“怨气缠身,尸而不僵。”
我眯起了眼睛,目光落在了死者那只紧紧攥着的左手上。
她的手指死死扣进掌心里,指甲都断了几根。
我费了好大的劲,才将那僵硬的手指一根根掰开。
在掌心里,赫然握着一枚指甲盖大小的,像是某种昆虫琥珀一样的吊坠。
但是吊坠里封存的不是虫子,而是一滴,血?
“这是……”
我瞳孔猛地一缩。
这玩意儿我虽然没见过实物,但在爷爷留下的笔记里看到过类似的描述。
南洋降头术里的——血咒护身符?
不,不对,这东西看起来更像是某种用来“借运”或者“养颜”的邪物。
“看来这个死者为了变美,没少走歪门邪道啊。”
我心里一边想着,一边将那枚吊坠小心翼翼地取下来,放进密封袋里。
随着吊坠离体,尸体上那层缭绕的黑气似乎淡了一些,但喉咙处的那团黑雾却变得更加躁动,仿佛失去了压制,随时都要冲出来。
“既然接了这活儿,那就得给你缝得漂漂亮亮的。”
我从工具箱里取出那把跟随我多年的柳叶刀,指尖轻轻弹了一下刀身,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不过在缝皮之前,得先把你这口怨气给泄了。”
我轻声说道,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
手中的柳叶刀在指尖挽了个刀花,我没有犹豫,刀尖直接刺入她喉结下方的天突穴。
“嗤——!”
瞬间,一股腥臭无比的黑气顺着刀口喷涌而出,直喷我的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