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静悄悄的,只有老旧冰箱发出的嗡嗡声。
我想了想,从兜里摸出那张雷振山塞给我的黑色卡片。
这玩意儿质感挺沉,上面印着国徽和“特别顾问”四个烫金大字,背面是一串复杂的编号。
除此之外,别说电话号码了,连个地址都没有。
“这雷队长,办事真是不靠谱……”
我翻来覆去看了几遍,无奈地叹了口气。
本来还想着给那个所谓的民俗局报备一下,让他们去处理这种专业对口的破事儿,现在看来是没戏了。
既然联系不上,那就顺其自然吧。
我盘腿坐在床上,闭上眼睛,开始运转体内的煞气。
随着呼吸吐纳,一丝丝冰凉的气流从丹田升起,顺着经脉游走全身。
缝尸人的煞气不同于道家的真气,它更锋利,更霸道,带着一股肃杀之意。
之前的战斗中,我强行使用披煞之术,经脉受损不轻。
此刻煞气流转,虽然还有些刺痛,但那种充盈的力量感正在一点点回归。
修炼了不知多久,困意袭来,我顺势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
滴答。滴答。
梦里下着雨,冰冷的雨水打在脸上,又像是某种粘稠的液体。
我发现自己站在停尸房的解剖台前,手里拿着针线。
台子上躺着的,正是那个叫林甜甜的女孩。
只是此刻,她那张已经被我缝合好的脸,正在不断地渗血。
“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