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爷毕竟是老江湖,他临危不乱,槐木杖尖端爆出一团绿色的幽火,直冲我的面门。
我侧头避开,任由那幽火擦过我的肩膀飞过。
同时,柳叶刀直取他的咽喉。
槐爷急忙挥杖格挡。
“当!”
金铁交鸣声在地窖里震荡,槐爷被我巨大的力道震得连退三步,双手都在微微颤抖。
“小杂种,老夫跟你拼了!”
他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槐木杖上。
顿时,原本枯萎的木杖瞬间长出无数带刺的荆棘,像是一条条毒蛇向我缠绕过来。
这是他的本命邪术,一旦被缠住,全身的精气神都会被吸干。
我感觉脑子里的疯狂欲望已经快要压制不住了,现在只想把眼前的一切都撕碎,哪怕是同归于尽。
“煞衣锁魂!”
我放弃了防守,任由那些荆棘刺来,然而却被我体表的煞气挡住,不得寸进。
同时,我欺身而上,左手死死抓住了槐木杖的顶端。
煞气与绿火在我的掌心剧烈冲突,发出刺耳的滋滋声,一股奇怪的味道弥漫开来。
槐爷惊恐地看着我,他大概从来没见过这么打仗的。
我右手丢掉柳叶刀,五指并拢,像是一柄重锤,狠狠地轰在了他的胸口。
“咔嚓”一声,那是肋骨断裂的声音。
槐爷惨叫一声,喷出一大口夹杂着内脏碎片的鲜血,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撞在地窖的墙壁上。
我没给他喘息的机会,大步跨过去,一脚踩在他的胸口。
右手重新捡起柳叶刀,在指尖转了个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