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我不再多言,径直离开。
对这种人,我没有丝毫想搭理的欲望。
走到院子中央时,我看到了兜帽男。
他还没死。
一根焦黑的槐树根刺穿了他的腹部,把他死死地钉在墙角。
他满脸是血,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看到我走过来,他的眼睛里爆发出最后一点光亮。
“你……该死……”他伸出血淋淋的手,试图抓住我的裤脚。
我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此时他的瞳孔已经开始扩散了,这是大限将至的征兆。
“这位兄弟,以后再想用人做刀,得先看看会不会伤手。”
说完,我跨过他的身体,走向那扇已经摇摇欲坠的红大门。
推开门,老城区的巷弄依旧幽深阴冷。
走出老城区,我伸手拦了辆出租车。
在出租车上,我感觉自己的左手开始不听使唤地抽搐,那是煞气入骨的征兆。
禁术的后遗症越来越严重了。
等我再回到出租屋时,已经晚上六点多了。
我闪身进屋,反手锁上门,立即盘腿坐在地板上。
我得梳理一下身上乱窜的残余煞气。
半小时之后,我体内的残余煞气终于被我一点一点牵引,顺着经脉缓缓归于丹田。
我睁开眼,长长地吐出一口浑浊的白气。
虽然骨头缝里还透着针扎般的余痛,但那种随时会发疯的暴戾感总算被彻底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