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这枚骨针后,我开始盘膝坐下,一边梳理身上的煞气一边吐纳。
半是等待后续半是恢复自身状态。
我本以为很快就会有人来找我询问种种东西,却没想到这一等就是三天。
这三天,我过得像个提前退休的老头子。
每天除了吃饭就是睡觉,偶尔在阳台上看着院子里的守卫数数。
据点送来的伙食不错,顿顿有肉有菜,甚至还有新鲜的水果。
然而我也并非什么都没做。
每到深夜,我都会关掉房间里所有的灯,躲在被窝里,反复摩挲那根黑色的骨针。
这东西很邪门,里面不仅有鬼门针的施展手法,更是一件威力不俗的法器。
每当我试着按照鬼门针的行气路线搬运煞气时,骨针就会变得滚烫,仿佛在吸吮我的血液。
但我能感觉到,这根针正在慢慢跟我体内的煞气融为一体,丝毫没有任何相斥的迹象。
三天时间,我不仅养好了之前透支的身体,连带着体内的煞气也比之前雄厚了一小截。
直到第三天的上午,房门外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
不是那种死板的作战靴踏步声,而是带着点轻快节奏的皮鞋声。
“咔哒。”
门锁被打开了。
是陆嫣。
她站在门口,逆着光。
我抬眼望去,发现她此刻虽然脸色还有点苍白,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往日的精干。
“陈阳,你还没长毛呢?”
看见我坐在床上一副躺平的模样,她居然难得的和我开了个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