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猪匠的刀可不普通,那是“百辟刀”,专破邪祟。
一把用了几十年的杀猪刀,上面的煞气虽然比不上我的缝尸煞,但也足够让这种小鬼喝一壶了。
难怪它这么想接上手臂,这不仅是完整的问题,更是保命的问题。
“有点意思。”
我摸了摸下巴,“被杀猪刀砍断的魂,正好拿来试针。”
我看向那个游魂,温和地说道:“我可以帮你接。但是,我这针也是第一次用,要是把你缝坏了,或者把你缝没了,你可别怪我。”
游魂犹豫了一下,看了一眼自己越来越淡的身影,最后还是咬了咬牙:“缝!横竖是个死,大师您动手吧!”
“爽快。”
我示意它飘到床边。
没有线。
这鬼门针不需要实体的线。
我深吸一口气,按照脑海中的法门,调动体内的煞气。
这一次,我没有让煞气外放,而是将其压缩成一条极细的丝线,从指尖延伸出来,穿过了骨针的针孔。
“忍着点。”
我捏住骨针,对准了游魂肩膀上的断口。
当针尖刺入魂体的瞬间,那个游魂发出了一声惨叫,整个身体都在剧烈地颤抖。
“啊——!!烫!好烫!!”
那是两种不同性质的煞气在碰撞。
我没有理会它的惨叫,手腕极其稳定地翻转。
第一针,定魂。
骨针带着黑色的煞气线,穿过了断臂和肩膀的连接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