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钻心的剧痛瞬间传遍全身。
我额头的青筋暴起,冷汗啪嗒啪嗒地掉在床单上。
活人的身体对煞气有着天然的排斥。
就算我本来就是修行煞气之人,此刻也疼得不轻。
“给我定住!”
我咬紧牙关,眉心的那股清凉气息在此时发挥了作用,死死地护住了我的心神,不让我在剧痛中昏厥。
我忍着手部的痉挛,引导着那根煞气线在皮下组织中穿梭。
我不是在缝合伤口,而是在缝“气机”。
我试图将小指上的毛细血管、神经末梢以及那处窍穴,通过煞气线强行串联在一起。
这就像是在原本松散的肉身结构里,打进了一根钢筋,加了一道锁扣。
一针,两针……
我的动作很慢,每一针都要消耗大量的精神力。
随着缝合的进行,我发现那截小指开始发生诡异的变化。
原本红润的皮肤逐渐变成了铁青色。
最神奇的是,我能感觉到那一小块血肉变得无比坚韧,仿佛即便我现在拿柳叶刀去割,也只能留下一道白痕。
这就是爷爷说的“缝自己”?
将煞气永久性地锁在血肉之中,改变肉身的本质。
就在我准备缝下最后一针,完成这个微型循环时,异变突生。
原本温顺的煞气线突然暴动起来。
它开始不受我的控制,似乎想往四处钻去。
“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