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线消失了。
黑暗中,我看到那个叫苏文的男人抬起了头。
他的脸上没有五官,只有密密麻麻的、由极其细小的文字构成的纹路。
他手里拿着的,根本不是什么报纸,而是一张人皮,一张写满了蝌蚪文的人皮。
“你……也是来……修书的吗?”
他的声音像是无数人在同时低语,重叠在一起,让人头皮发麻。
我笑了笑,右手已经悄无声息地捏住了那根黑色的骨针。
“我不修书。我这人手笨,只会缝东西。”
我话音刚落,密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苏文那张没有五官的脸微微抽动了一下。
他手里那张写满蝌蚪文的人皮残卷突然爆发出一种暗黄色的光芒,那些文字竟然像活过来的虫子一样,顺着他的手臂爬满了全身。
“缝……缝……我也要……缝……”
他发出一声嘶吼,整个人像是一头野兽,猛地从书桌后面弹射而起。
他的动作极快,那双布满墨色纹路的手呈爪状,直取我的咽喉。
我冷哼一声,目光一凝。
“既然已经烂透了,就别再出来恶心人。”
我脚尖轻点地面,身体向后滑出半步,左手小指微微一勾。
那道被我缝合在皮下的煞气线瞬间被激活,一股阴冷而狂暴的力量顺着经络炸开。
右手顺势抹向腰间,柳叶刀已经落入掌心。
我侧身避开苏文的扑击,手中的柳叶刀划出,切向他的手腕。
“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