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所谓的人皮纸残卷,其实是影宗的秘宝《皮影图》。
苏文不过是个被选中的容器,而我,则是那个半路杀出来的搅局者。
降服苏文的途中,我使出的手段应该是被影宗的人认出来了。
所以影宗不光想要那张纸,更想要我的命和我的针。
“想要我的命啊……”
我轻声呢喃着,声音很小。
“那就得看影宗有多少条命,够不够我这一把刀杀的了。”
虽然陆嫣在信息里让我小心,但我心里清楚,躲是躲不掉的。
影宗这种组织就像是附骨之疽,你不把它连根拔起,它就会一直躲在阴影里盯着你。
而且,那个阴山提到的“金主”是谁?
影宗这种组织,如果没有足够的利益支撑,是不可能冒着得罪民俗局的风险在市区大打出手的。
我心里一边默默思索着,一边想着对策。
……
下午的时候,殡仪馆里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那是个穿着一身考究西装的老头,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还拄着根文明棍,看着像是个归国华侨。
他径直走到我的工作间门口,没进来,只是站在那儿,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我。
“这位老先生,这儿是入殓室,家属请在外面等候。”
我转过身,摘下口罩,对着他露出了一个礼貌的微笑。
老头没说话,他只是盯着我看了好半晌,最后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
“陈师傅的手艺,确实名不虚传。这死人经你的手,倒是比活人还像活人。”
我依旧保持着那副温吞的样子:“过奖了,吃口饭而已。老先生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