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我这影缚阵,除非你有通天的本事,否则只能乖乖留下当我的傀儡!”
老头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着。
我没搭理他,眼睛死死盯着戏馆的四个角落。
爷爷以前说过,凡是阵法,必有阵眼。
影宗影宗,顾名思义其阵法必然离不开光和影的交织。
我敏锐的观察到,这戏馆里虽然暗,但那几个白灯笼和戏台后的黄光却维持不灭,成为了这里面唯一的光源。
那必然就是维持阵法平衡的关键!
我深吸一口气,左手猛地一抖,黑色骨针在指尖闪过一抹幽光。
“去。”
我轻声吐出一个字,骨针脱手而出,带着煞气直奔戏台左侧的一处阴影节点。
那里是阴气汇聚最浓郁的地方,也是阵法流转的关隘。
骨针精准地刺入了木柱,原本疯狂涌动的阴影竟然在那一瞬间停滞了。
骨针有“缝灵”的特性,它直接把那里的灵气流动给锁死了。
老头的脸色微微一变,敲击文明棍的节奏乱了一拍。
“这是什么手段?竟然能锁我阵眼?”
“一点不入流的小把戏,老先生别介意。”
我笑了笑,身形一晃,从房梁上俯冲而下。
几十个皮影傀儡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咆哮着朝我扑过来。
我手中的柳叶刀划出一道道带着血色的弧光,每一刀都精准地切在这些傀儡的关节处。
皮影傀儡虽然不怕疼,但它们是靠着灵气丝线操控的。
此时的柳叶刀不仅每一刀都带着煞气,而且附着着我的舌尖血,能切断这些丝线的传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