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推开大门的一瞬间,我用余光扫了一眼办公区的角落。
一个平时话不多的后勤人员,正悄悄地拿出了手机,走进了卫生间。
鱼儿,咬钩了。
我出了大门,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城郊的废弃砖窑场。
那是计划中我“潜逃”的路线。
车子开得很稳,但我能感觉到,后面有几辆车正不远不近地跟着。
我摸了摸怀里的木盒子,里面其实只是一块普通的砖。
“师傅,就在前面路口停吧,剩下的路我自己走。”
我付了钱下车,拎着盒子走进了荒草丛生的砖窑场。
夜里的风很大,吹得周围的枯草沙沙作响。
我停在空地的中央,把盒子放在地上,慢慢地抽出了袖子里的柳叶刀。
“既然都跟到这儿了,就别躲着了。”
我转过身,看着黑暗中缓缓走出的几道人影,语气平静。
“各位,想要这人皮残卷,总得留下点买路钱吧?”
砖窑场里的风突然停了,四周死一般的寂静。
我拎着柳叶刀,看着从阴影里慢慢走出来的五个人。
领头的是个枯瘦的老头,穿着一身黑色的对襟衫,手里拄着一根通体漆黑的长杖。
那长杖顶端竟然嵌着一颗婴儿拳头大小的眼球,此刻正诡异地转动着。
这老头的气息看上去比白天那个皮影馆里面的人还要深厚几分,明显不简单。
“影宗的动作比我想象中要快,连长老级的人物都出动了,真是看得起我。”
我慢条斯理地说着,脚下的煞气已经开始顺着经脉缓缓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