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官方处理起来总比我这个编外人员要专业得多。
而陆嫣答应的出勤费也早已在事情结束后的第三天打到了我的账户上,足足二十万。
算是把我雇李青的钱一波赚回来了。
我重新回到了殡仪馆,继续当我的入殓师。
白天的殡仪馆,其实是个挺有人情味的地方。
虽然到处都是哭声,但那都是生者对死者最后的牵挂。
到了晚上,出租屋就成了我的另一个“入殓房”。
那枚黑色骨针自从吸收了影宗长老的血气后,变得愈发通透,甚至在半夜里会发出一丝微弱的幽光。
它像是一个磁铁,总能吸引来一些“特殊”的客人。
入夜,十二点。
我盘坐在床头,刚结束了一轮煞气吐纳。
长长吐出一口气后,我将最后一缕煞气沉入丹田。
就在这时,屋子里的温度骤降,窗户缝里传来了一阵若有若无的哭声。
我睁开眼,看见床尾站着一只鬼。
他看起来很惨,半个脑袋都被削掉了,左肩膀到胸口有一道巨大的裂痕,魂体虚幻得像一团烟。
这是典型的因果伤,横死之人,魂魄不全。
“既然寻着针来了,就是缘分。坐吧。”
我指了指对面的小马扎。
那鬼魂呆滞地坐了下来,嘴里无意识地呢喃着什么。
我取出黑色骨针,指尖一捻,一根由煞气凝成的黑线便穿过了针眼。
我没有用手去碰他,而是施展鬼门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