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恒接过水杯,手有些抖。
“是……是在城北古镇动土的时候,从一个塌陷的地宫里挖出来的。
当时项目部的几个工人都疯了,我……我听信了一个术士的话,说这玉能镇住地脉里的财气,就把它留下了。
谁知道……谁知道第一个害死的,竟然是我女儿啊!”
说到最后,这个中年男人竟然捂着脸嚎啕大哭起来。
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那块血玉蝉。
我眉心的清凉气息在疯狂跳动,黑色骨针在口袋里也隐隐发热。
这东西,确实邪性得厉害。
“金老板,你带林先生回去吧。”
我突然开口道。
金万两愣住了:“陈老弟,你这……”
“林先生,这事儿我接了。”
我打断了金万两的话,看着林恒。
“明天是林悦出殡的日子,我会跟着去墓地。
这块玉,你先带回去,今晚把它泡在公鸡血里,别让它见月光。
如果明早你还能活着见到我,咱们再谈后面的事。”
林恒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连点头,千恩万谢地被金万两扶着走了。
送走他们,屋子里重新安静了下来。
我看着那碗已经泡烂的挂面,也没了胃口。
我走到窗边,看着金万两和林恒渐渐离去的背影,不断地摩挲着手中的柳叶刀。
“人面蛛……又是这种古怪的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