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人有个习惯,活儿没干完,不收钱。
你把这碗血收好,今晚回去继续守着,还是老规矩,别见月光。”
送走他们后,我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我的右手在微微颤抖,不是害怕,而是兴奋。
煞气内息在经脉里疯狂流转,黑色骨针在我口袋里嗡鸣不断。
这种感觉,就像是猎人闻到了猎物的气息。
我走到桌边,翻开那本爷爷手写的笔记,指尖划过关于“百鬼织衣”的描述。
“以魂为丝,以血为染,织就阴衣,可遮天命。”
虽然面色平静,但是我的眼底还是闪过一丝寒意。
“想在江城织衣服?我不答应。”
我收起书,盘腿开始吐纳。
一夜无话,直到凌晨四点左右,我睁开了双眼。
感受到已经将自身状态调整至巅峰之后,我不再停留,伸手推开了房门。
此时,楼下已经停着一辆打着双闪的黑色轿车。
那是林恒派来接我的车。
林恒派来的司机是个话不多的中年人,见到我下楼,赶紧小跑过来替我拉开车门。
“陈师傅,林董他们已经在殡仪馆等您了。”
我点了点头,回了一句:“辛苦了,走吧。”
到了殡仪馆后院,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林恒站在最前面,手里捧着一个用黑布包裹的瓷碗,里面装的正是鸡血和玉蝉。
在他身后,站着八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清一色的黑西装,胸口别着白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