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断了这轿杆,这“红煞”的势就破了一半。
“拦住他!”
那个喜婆怪叫着扑了上来,她那双干枯如鸡爪的手,指甲暴涨三寸,漆黑如墨,直取我的喉咙。
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左手成指,煞气内息汇聚在指尖,对着她的掌心猛地一戳。
“滚开。”
“砰!”
一声闷响,喜婆惨叫着倒飞出去,她那双原本僵硬的手掌被我的煞气直接炸烂,露出了里面白森森的竹骨架。
果然,都是些纸扎的玩意儿。
我趁势而上,柳叶刀在指间翻飞,带起阵阵阴风。
“唰!唰!唰!”
三刀。
第一刀,切断了左侧的轿杆。
第二刀,斩碎了轿顶的红花。
第三刀,我直接将煞气内息全部灌注在刀身,对着那顶轿子的正中心狠狠劈下。
那一瞬间,我仿佛听到了无数冤魂在耳边哀嚎,脑海中闪过无数张惨死的人脸。
那是有人在试图施法冲击我的心智。
我眉心处那股清凉的气息猛地一跳,瞬间将这些杂念扫得干干净净。
“破!”
刀锋落地。
没有金石交击的声音,反而像是一刀劈进了纸堆中。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