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起刀落。
噗的一声,一股血液溅在了戏台之上。
他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随即彻底瘫软。
我顺势用刀尖挑开了他剩下的半张面具,想看看这到底是哪路货色。
刚才打斗的时候我还没注意,现在凑近了一瞧,这人后脑勺上纹着一个诡异的青铜鼎图案。
我心中暗暗牢记了这个图案,不过现在不是研究他身份的时候。
地面上陆嫣还带着人在硬扛,我每多耽误一秒,外面就多一分危险。
“赵铁,搜身,看看有没有能用的东西,动作快点。”
我收回刀,转头看向周明,“你法力恢复得怎么样了?咱们得继续往里走。”
“陈顾问,我还能行。”
周明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扶着眼镜站了起来。
“刚才那阵法破了之后,我感觉到里面的阴气流向变了,正对着东北方向。”
赵铁动作利索地在尸体上摸了一圈,最后只翻出一个黑漆漆的木牌。
他把东西往怀里一揣,瓮声瓮气地说道:“妈的,只找到几个烂木牌,其他啥也没有。陈顾问,咱们走吧。”
我点了点头,带头穿过戏台后方的屏风。
屏风后面是一条向下延伸的石阶长廊,两旁的墙壁上雕刻着密密麻麻的镇墓兽。
但这些雕像的眼睛全都被人用利器凿掉了,看起来格外阴森。
越往里走,那股腐朽的味道就越重,对讲机里的杂音也越来越大,最后彻底变成了刺耳的电流声。
“陆局,听得到吗?”我试着喊了一声。
对讲机里只有“滋滋”的声音,偶尔能听到陆嫣模糊的喊声,似乎是在催促各组守住位置。
看样子通讯是彻底断了,我们现在只能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