填饱了肚子,我重新坐回沙发上,从怀里摸出了那枚黑色骨针。
这枚骨针是那个神秘面具人留给我的,一直以来我都没能完全参透它的用法,大多时候只是把它当成施展“鬼门针”的媒介。
但昨天在地宫里,当我将它刺入那具金甲僵尸的后颈时,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它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兴奋感。
我把骨针放在掌心,仔细观察。
原本漆黑如墨的针身上,隐约多了一层暗红色的流光,虽然极淡,但在阳光下却显得有些妖异。
我尝试着调动体内刚恢复的一丝煞气,缓缓灌注进针身。
嗡——
骨针在我指尖微微颤抖起来,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鸣响。
随着内息的进入,那层暗红色的流光开始缓缓流动,最后汇聚到针尖的位置。
我感觉到一股阴冷、暴戾,却又极其纯粹的力量从针身反哺回来,顺着我的指尖钻进经脉。
“嘶……”
我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股力量很强,甚至比我自身的煞气还要凶狠,但它并不排斥我,反而像是在尝试着与我的内息融合。
我闭上眼睛,引导着这股力量在体内运行了一个小周天。
片刻后,我惊讶地发现,原本因为透支而显得有些干瘪的气海,竟然在这股力量的滋养下,恢复速度提升了不止一倍。
这就是昨天它吸收的那丝“尸煞之气”?
作为入殓师,我处理过无数尸体,对尸气并不陌生。
但普通的尸气是死物,是腐朽的。
而这枚骨针转化出来的力量,却带着一种生机。
它不只是一个法器,看上去更像是一个能够转化能量的“过滤器”。
我试着将骨针捏在指间,对着空气虚划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