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沉闷,不像是金属,倒像是敲在干枯的木头上。
“正宗的肉金身!”
金万两激动得声音都有点发颤。
“这可是用活了百年的癞蛤蟆,喂足了五毒,再用金粉封死七窍,埋在聚宝盆地里养了三十年才出来的宝贝!瞎爷,您这手艺,绝了!”
瞎爷冷哼一声:“少拍马屁,规矩你懂,这东西认主。
你要是镇不住它,到时候破财免灾事小,丢了小命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这个自然,我有分寸。”
金万两收起放大镜,将随身的箱子打开,露出了里面整齐码好的金条。
“五十根,当初说好的价。”
这时,瞎爷没有伸手去拿金条。
他那双灰白的眼珠子转了转,突然转向了我。
“金爷,这位面生啊。也是道上的?”
金万两脸色一变,手下意识地按在了装金蟾的盒子上:“瞎爷,这不合规矩吧?我带什么人来,跟买卖没关系。”
“嘿嘿,原本是没关系。”
瞎爷阴恻恻地笑了笑,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但这只金蟾昨晚突然开了眼,说是饿了。
五十根金条,那是买它的价,要想把它带出这个门,还得加点血食。”
“你坐地起价?”
金万两的脸色沉了下来。
“不敢。”
瞎爷指了指我,“我看这位小兄弟气血方刚,煞气内敛,是个练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