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吧。”
我戴上口罩和橡胶手套,主动接过了这个活儿。
如果是以前,面对这种碎尸,我得耗费大量的进行缝合。
最起码也得几个小时。
但现在,不一样了。
半个小时。
仅仅用了半个小时,那具原本如同烂泥般的尸体,竟然奇迹般地恢复了人形。
虽然脸上依旧布满了蜈蚣般的缝合线,但五官已经归位。
塌陷的胸腔也被我用特殊的填充物和骨架支撑了起来。
穿上寿衣后,只要化个浓妆,几乎看不出太大的异样。
“呼……”
我停下动作,看着自己的双手。
自从突破到煞气化液后,我的身体素质、反应速度、以及对细微结构的感知力,都有了质的飞跃。
我脱下手套,洗了把手,推门走了出去。
外面的家属看到推出来的遗体,愣了几秒,然后爆发出一阵更加猛烈的哭声,冲着我连连磕头。
我侧身避开,神色平淡地点了点头,转身回了休息室。
这只是对力量的一种基础运用,还不够。
真正的杀手锏,在晚上。
……
凌晨两点,出租屋。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我盘腿坐在客厅的地板上,面前放着那根黑色的骨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