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人剧烈地挣扎着,发出“滋滋”的燃烧声。
同时,骨针上附带的煞气瞬间爆发,将纸人点燃,转眼间烧成了灰烬。
我站起身,手一招。
骨针受到煞气牵引,自动飞回我的手中。
我抬起头,看向左后方的屋顶。
那里空空如也,只有一只黑猫受到惊吓,“喵”的一声窜进了黑暗里。
跑得倒是快。
我走到墙边,看着地上那堆纸灰,用脚尖碾了碾。
这是“剪纸成兵”的术法,属于旁门左道,通常是用来探路或者试探虚实的。
看来,对方并没有打算今晚就动手。
这充其量只是一次小小的问候。
他们想看看,我这个入殓师,到底有多少斤两。
既然要玩,那我就陪你们玩。
看着地上那一小撮黑灰,我没有急着离开。
对方既然敢来试探,就说明他们已经锁定了我的位置。
这时候装作若无其事回家睡觉,只会让他们觉得我软弱可欺,接下来的试探只会越来越频繁,手段也会越来越狠毒。
最好的防守,永远是进攻。
我蹲下身,伸出手指,轻轻捻起一点纸灰。
灰烬还是温热的,指尖传来一种细微的刺痛感。
那是施术者残留的一丝精神念力,或者是心头血的残渣。
民间术法讲究“借物代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