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已经是深夜,巷子里没什么人,只有几家发廊还亮着暧昧的粉红灯光,里面坐着几个浓妆艳抹的女人,百无聊赖地玩着手机。
我目不斜视,脚步极轻。
在一栋外墙贴着白瓷砖、看起来有些年头的五层筒子楼前,那种牵引感达到了顶峰。
骨针的针尖指着三楼最左边的那扇窗户。
那扇窗户挂着厚厚的黑布窗帘,一丝光都没有透出来。
但我能感觉到,里面有一股阴冷的气息,和刚才那个纸人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我没有选择走正门。
这种地方的楼道狭窄,一旦打起来容易施展不开,而且对方肯定在门口布了警示。
我绕到楼房侧面,看了一眼那锈迹斑斑的排水管。
深吸一口气,煞气灌注双腿。
随后手脚并用,顺着排水管悄无声息地爬了上去。
三楼的高度对我来说没有任何难度。
几秒钟后,我就蹲在了那扇窗户的防盗窗外。
防盗窗是不锈钢的,很结实。
但我伸出手,煞气包裹着手掌,握住两根钢管,猛地发力。
“吱嘎——”
两根空心钢管被硬生生掰弯,露出了一个足以容纳一人钻进去的缺口。
窗户没关严,留了一道缝透气。
我屏住呼吸,通过缝隙往里看。
屋里没开灯,但点着两根红蜡烛。
借着烛光,我看到屋子中间摆着一张供桌,桌上放着剪刀、浆糊、一叠黄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