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解剖室,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冬天的夜来得特别早。
我站在殡仪馆的门口,看着远处城市上空闪烁的霓虹灯。
三天。
还有三天时间准备。
接下来的三天,时间过的飞快。
陆嫣送来的那具尸体在第二天就已经被她派人来接走,同时带走了那封情报。
而我则过的像个苦行僧。
白天在殡仪馆正常上班,除了必要的话语,我几乎不和任何人交流。
晚上回到出租屋,我就关上门窗,拉上窗帘,盘膝坐在床上,一遍又一遍地运转体内的煞气。
那根黑色的骨针就悬浮在我的眉心前方三寸处。
随着煞气的吞吐,它像是有生命一样,随着我的呼吸微微颤动。
我能感觉到,它和我之间的联系越来越紧密。
以前我只能把它当成一把锋利的暗器,或者是一根特殊的缝尸针。
但现在,它更像是我肢体的一部分延伸。
我甚至能通过它,感知到周围空气中游离的微弱气流。
12月29日,夜。
江城下起了一场冬雨。
雨水夹杂着冰粒,打在脸上生疼。
这天气,简直是为杀人放火量身定做的。
我蹲在聚宝斋斜对面一栋烂尾楼的四层平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