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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卷着硝烟味,在聚宝斋破败的门庭间穿梭。
战斗结束后的清理工作正在有条不紊地进行。
特勤组的人员正在搬运尸体,技术科的人拿着各种仪器在扫描现场。
闪光灯不时亮起,将这栋古色古香的建筑照得惨白一片。
我靠在后院的一棵老槐树下,手里捏着那根还没收起来的黑色骨针。
骨针温润如玉,刚才那一击刺破阵眼,又引煞入体,消耗了我不少精神力。
此刻放松下来,太阳穴隐隐作痛。
但我心里的那根弦,却始终没能松下来。
不对劲。
太容易了。
虽然刚才那一战打得惊心动魄,连省局的高手都请来了,甚至逼得我不得不动用御气手段偷袭破局。
但仔细回想起来,守鼎人的抵抗……似乎又有点过于单薄了。
除了那个借用地脉煞气的阵法,他们几乎没有任何后手。
这就好像……这里只是一个临时搭建的戏台。
“陈阳。”
陆嫣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她快步走来,手里依然紧紧抱着那个黑木匣子,神色凝重。
在她身后,跟着那位省局来的玄真道长。
老道长脸色不太好看,手中的桃木剑已经收回背后的剑鞘,那双精光四射的老眼此刻却充满了疑惑。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