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普通队员们面面相觑,握枪的手都在出汗。
恐惧是会传染的,尤其是在面对这种超自然的绝望时。
“我去。”
我的声音打破了僵局。
虽然声音不大,但在这种死寂的氛围里却格外清晰。
我虽然不是什么大忠大勇之人,但是仍然无法对着整座城的生命即将消失而冷眼旁观。
那天在梦里,爷爷的那句要行正道,还时不时会在我的耳旁回荡。
陆嫣和玄真道长同时转头看向我。
我伸手紧了紧风衣的领口,目光平静地看着那翻滚的黑雾。
“道长说得对,普通人进去就是送死。
但我不一样,我是缝尸人,吃的是死人饭,赚的是阴德。
见死不救的话,我爷爷估计会气的从下面爬上来大耳瓜子抽我。”
“我和你一起去。”
陆嫣没有任何犹豫,开团秒跟:“我是江城分局的头儿,死我也得死在里面。”
“唉……真是作孽。”
玄真道长叹了口气,重新把桃木剑背在背上,从怀里掏出一个紫金色的葫芦灌了一口烈酒。
“罢了罢了,老道我一把年纪了,也不差这一哆嗦。
若是让你们两个娃娃死在里面,我这张老脸往哪搁?”
最后,队伍确定了。
我,陆嫣,玄真道长,再加上特勤组里那两个身怀绝技的。
练金刚身的铁柱,和玩墨斗线的千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