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脚下。”
千机虽然受了伤,但职业素养还在。
他手里捏着几根墨线,走在队伍的侧翼,时刻警惕着可能出现的机关。
“这地砖不对劲,有翻动的痕迹。”
他指着前方的一段路面说道。
我低头看去。
确实,地上的青砖虽然排列整齐,但缝隙里的泥土很新,而且有些砖块的颜色明显比周围的要深一些。
“有人帮我们探过路了。”
我蹲下身,在一块翻起的青砖旁捡起半截断裂的弩箭。
那弩箭通体乌黑,箭头上还带着倒钩,显然是某种极其歹毒的机关发射出来的。
而在不远处的墙角,我还看到了一滩还未干涸的血迹,以及几片破碎的衣料。
看这样式,明显是守鼎人的人。
“看来这帮孙子也不是一帆风顺。”
铁柱咧嘴一笑,牵动了伤口,疼得龇牙咧嘴,“活该。”
我们沿着甬道继续前行。
越往里走,那种压抑的感觉就越强烈。
空气变得越来越干燥,温度却在逐渐升高。
这不是正常的升温,而是一种燥热。
像是置身于一个巨大的火炉旁,但偏偏感觉不到一丝暖意,只有心烦意乱。
旱魃的气息。
传说中,僵尸修成旱魃,赤地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