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嫣冲过去扶起铁柱。
“咳咳……死不了。”
铁柱擦了擦嘴角的血,咧嘴一笑。
“这玩意儿劲真大,比那几个守鼎人的软脚虾强多了。”
“别大意。”
我收回骨针,目光越过人面蛛的尸体,看向那扇紧闭的石门。
“正主还在里面等着我们呢。”
石门很高,足有五米,上面雕刻着两只巨大的狴犴,怒目圆睁,仿佛随时会活过来。
而在石门的缝隙处,正源源不断地渗出黑红色的煞气。
我走到石门前,伸手按在冰冷的石面上。
“准备好了吗?”
我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队友。
陆嫣握紧了桃木剑,玄真道长整理了一下道袍,铁柱和千机虽然狼狈,但眼神依旧坚定。
“开门。”
我深吸一口气,双手发力。
伴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这扇尘封了数百年的大门,缓缓打开。
石门发出一声沉重的轰鸣,向着两侧缓缓退去。
一股热浪,从门缝里扑面而来。
我眯起眼睛,体内的煞气内息自动运转,抵御着这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这是……”
身后的铁柱和千机发出一声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