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
丹田里空空荡荡的,那些平时如臂指使的煞气内息,此刻竟然连一丝都感觉不到。
这是什么情况?
披煞的后遗症?
可是以往我开启披煞的时候,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啊。
我有些不甘心,咬着牙,强行催动引气法门,试图从经脉深处压榨出一丝力量。
“嘶——”
剧痛瞬间袭来,让我瞬间停下。
不过在这剧痛之中,我感觉到了一丝异样。
以前我的经脉,如果比作是小溪,那现在……似乎变成了干涸的河道。
虽然干涸,但河道变宽了!
而且宽了不止一倍!
我心中一惊,随即是一阵狂喜。
缝尸人一脉的修行,最难的就是拓宽经脉。
因为我们修的是煞气,煞气暴躁,稍有不慎就会冲毁经脉,所以只能水磨工夫一点点来。
这就是所谓的破而后立?
只要我养好伤,重新积蓄煞气,我的内息总量将会是以前的两倍,甚至更多!
到时候,我就能更自如地驾驭骨针,甚至尝试御使更重的物体。
“虽然不知道我昏迷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不过,也不是全是坏事。”
我嘴角微微上扬,低声自语道。
“哟,还能笑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