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岭。”李青吐出两个字。
“老头子把我扔进了秦岭深处的一座古墓里,美其名曰特训。
那里没网没电,只有粽子和毒虫。
老头子让我什么时候把那座墓的风水局理顺了,什么时候才能出来。”
我听得头皮发麻。
秦岭那是华夏龙脉的祖庭,里面的古墓凶险程度绝对不亚于左将军的地宫。这老道长对他徒弟还真是下得去狠手。
“本来我还在跟那群千年老粽子斗智斗勇呢。”
李青撇了撇嘴。
“结果就在三天前的晚上,老头子突然出现了。
他脸色很难看,直接把我拎出了古墓,扔给我一个罗盘,指着东南方向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他说:江城龙脉悲鸣,有妖孽在断地气,去,把这事儿平了,算你出师考核。”
我心中一震。
龙脉悲鸣?
“我当时还不信,心说江城那种平原地区哪来的龙脉。”
李青从枕头底下摸出那个满是裂痕的罗盘,心疼地抚摸着。
“结果我一看罗盘,好家伙,天池里的磁针都在滴血!那是地气被强行抽取、地脉受损的征兆啊!”
“风水师这一行,虽然平时给人看坟地赚点辛苦钱,但有一条铁律是绝对不能碰的——那就是不能动龙脉的根基。”
李青抬起头,眼神变得锐利如刀。
“守鼎人那帮孙子,不仅仅是在养尸,他们是在用地宫做阵眼,强行抽取整个江城北郊的地气来供养那个所谓的左将军。
这简直就是断子绝孙的损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