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刀而立,看着棺材里那堆正在缓慢崩解的肉块,眼神平静。
“李青!下来干活!”
我冲着坑顶喊了一声,“煞气散了,剩下的风水局和镇压是你的强项。”
坑顶上。
李青和金万两张大了嘴巴,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
刚才发生的一切太快了。
从女尸暴起伤人,到被我徒手镇压,再到几刀挑断经络废掉行动力,前后不过十几秒。
“乖乖……”
李青咽了口唾沫,把手里的糯米塞回口袋。
“老陈这哪是入殓师啊,这分明是拆迁办主任啊……”
虽然嘴上吐槽,但他动作却不慢。
只见他从包里掏出一把黄色的令旗,纵身跳下土坑。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镇!”
几面令旗准确地插在棺材的四个角上,形成了一个简易的锁灵阵。
原本还在溢散的黑气瞬间被压制回了棺材里。
“老陈,你这手艺……”
李青看着棺材里那些断裂的黑线,眉头紧皱。
“这线里的煞气,跟你刚才用的……怎么感觉有点像?”
我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蹲下身,用柳叶刀挑起一根断裂的黑色缝合线。
那线离体后并没有立刻消失,而是像死掉的虫子一样蜷缩起来,慢慢化作一滩黑水。
“同源,但不同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