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豪……”
他颤抖着伸出手,想要去摸侄子的脸,却又在半空中停住了。
那惨烈的死状,彻底击碎了他心中最后一点幻想。
“赵老板。”
我转过身,挡住了他的视线,语气平静:“节哀赵老板,人已经没了。”
赵建国看着那具依然在滴落黑血的尸体,身体微微颤抖着。
“天豪啊……你怎么就这么走了……”
他发出一声呢喃似的悲呼,身体颓然地佝偻下去。
但也仅仅是一瞬间。
这位在江城商界叱咤风云几十年的老人,展现出了令我都感到心惊的心理素质。
他深吸了一口气,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动作缓慢而有力地擦去了眼角的泪痕。
当他再次抬起头时,双眼已经重新变得清明,甚至透出一股令人胆寒的狠厉。
“老张。”
赵建国转过身,声音沙哑却沉稳。
“把这里封锁起来,除了在场的几位,谁也不许靠近半步。
另外,通知律师团,就说天豪是突发心梗走的。
让他们准备好相关的文件,我不希望明天早上看到任何关于赵家丑闻的报道。”
管家老张显然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
他虽然脸色苍白,但还是立刻点头应下,带着几个心腹保镖开始清理现场,搬运尸体。
安排完这一切,赵建国才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向我和李青。
“陈大师,李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