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半天,李青才咽了一口唾沫:“你是说……他知道自己是安全的?”
闻言,我点点头:“这就是为什么我让你布的是个预警阵,而不是保护阵。赵建国的反应,很有意思。”
“目前看来,有两种可能。”
我竖起两根手指。
“第一,他知道那个幕后黑手的底线,或者说,他和那个黑手之间,有着某种默契。”
“第二,他手里有底牌。一张足以让他无视这种死亡威胁的底牌。”
“所以,李青。”
我走回床边,拍了拍李青的肩膀。
“这已经不是我们想不想退出的问题了。
这两种情况,无论哪一种,都代表赵建国这个人不是个简单的‘雇主’角色。
也许,从我们破了那个风水局,踏进赵家大门,抓了赵天豪开始,我们就已经入局了。”
“与其被动地等着被人找上门,不如借着赵建国的势,把水搅浑,看看这底下到底藏着什么牛鬼蛇神。”
李青看着我,眼神变幻莫测。
良久,他长叹了一口气,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像是认命了一样。
“行吧行吧,上了贼船了。你个疯子,每次跟你在一起准没好事。”
李青骂骂咧咧了好一阵,最后还是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在沙发上不再言语。
“行了,别哭丧着脸了。”
我起身给他倒了一杯水,语气温和。
“既然决定了将计就计,那今晚先休息,养足精神,明天先把赵建国他爹的尸体找出来。
赵天豪这条线虽然断了,但尸体总不会凭空消失。
只要还在五行之中,我就不信你的罗盘定不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