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怀疑这种东西,一旦产生了,就像是种子,如果不挖出来,以后遇到事儿就会生根发芽。”
说完,我端起满满一杯白酒,站起身。
“老金,我陈阳是个直肠子,除了对敌人,我不喜欢对朋友藏着掖着。
之前怀疑你,是我不对,这杯酒,我给你赔个不是。”
话音落下,我仰头将那杯茅台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滚下去,像是一团火在胸口炸开。
我把空酒杯亮给金万两看。
金万两坐在那里,定定地看了我几秒钟。
那一刻,他眼里的精明、世故、贪婪全都褪去,露出了一种少见的复杂神色。
突然,他咧嘴笑了。
“操。”
他骂了一句脏话,也端起自己的酒杯站了起来。
“陈阳,你小子……真他娘的是个实在人。”
他也一口干掉了杯子里的酒,哪怕呛得咳嗽了两声也没停。
“咳咳……其实你怀疑得没错。”
金万两擦了擦嘴角的酒渍,重新坐下,眼神有些飘忽。
“影宗确实找过我,在赵建国找我之前,就有个戴面具的人给我送过信。
说只要我把你引到指定位置,不管死活,给我两千万。”
听到这话,李青的脸色瞬间变了,手掌猛地拍在桌子上:“死胖子,你……”
“别急啊,听我说完。”
金万两摆了摆手,咧嘴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