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我对这些邪道中人的了解,贪婪是他们的本性。
我现在对外宣称“重伤”,正是他们杀人越货的好时机。
然而,事情的发展却没有想象中的顺利。
第一天,风平浪静。
我像往常一样上班、下班。
晚上回到出租屋,我特意没有拉窗帘,把那颗定魂珠放在桌子上最显眼的位置。
自己则坐在阴影里,手里扣着骨针,枕头下放着柳叶刀,整夜保持着浅睡眠的状态。
只要有一丝风吹草动,我的御物术配合骨针就能瞬间封锁整个房间。
可是,这一夜什么都没发生。
第二天,依旧如此。
第三天,第四天……
到了第五天晚上,江城下起了一场冻雨。
雨点打在窗户玻璃上,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
屋里的温度降得很低,我坐在沙发上,看着桌上那颗依旧散发着柔和光晕的定魂珠,眉头锁成了一个川字。
太安静了。
这种安静不正常。
金万两的办事效率我是知道的。
如果他说消息散出去了,那现在江城每一个有点门道的术士肯定都知道我手里有货。
但是现在守鼎人却一点动静都没有,面对我这个送上门的“肥羊”,他们却无动于衷。
“难道是看破了这是个局?”
我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