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总,别急。”
金万两迎上去,指了指我和李青。
“这两位就是我跟您说的高人。这位是陈先生,这位是李大师。有他们在,令孙一定没事。”
钱大富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连作揖:“两位大师,求求你们救救我家小宝!只要能救活他,钱不是问题!”
“先看看孩子吧。”我平静地说道,并没有多废话。
钱大富连忙引着我们进了屋。
别墅内部装修得金碧辉煌,但此刻却乱成了一锅粥。
几个保姆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两个穿着白大褂的私人医生正满头大汗地守在二楼楼梯口,一脸的束手无策。
“孩子在二楼?”我问道。
“在……在他房间。”
钱大富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刚才又闹了一阵,力气大得吓人,把两个保镖都咬伤了,现在好不容易才按住。”
我们跟着他上了二楼。
越往上走,那股腥味就越浓重,甚至让人感到有些呼吸困难。
走到走廊尽头的一个房间门口,钱大富停下了脚步,不敢再往前走了。
“就……就在里面。”
我推开房门。
一股寒气扑面而来,仿佛这房间里开着零下十八度的冷气。
房间很大,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光线昏暗。
在大床中央,蜷缩着一个小小的身影。
那是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此刻正以一种极其怪异的姿势趴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