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完,骨针嗡鸣作响飞回,悬浮在我的身侧,针尖直指蛇头。
这是一场赌博。
赌这成了精的东西,还存有一丝理智。
那条巨大的黑蛇虚影在半空中盘旋了几圈,血红的眼睛死死盯着跪在地上的钱大富,又看了看我身侧悬浮的黑色骨针。
它似乎在评估,如果真的跟我这个浑身煞气的疯子拼个鱼死网破,到底值不值得。
“嘶——”
突然,它发出一声长鸣。
这时李青往前走了两步,闭上眼睛,右手掐着一个古怪的指诀。
他耳朵微微动了动,似乎在聆听某种常人听不到的声音。
片刻后,李青睁开眼,脸色有些古怪地看着钱大富。
“钱总,人家开条件了。”
钱大富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疯狂磕头:“答应!什么都答应!只要能救小宝,让我倾家荡产都行!”
“倾家荡产倒不至于,但你这回确实得大出血。”
李青冷哼一声,伸出三根手指。
“第一,这处祖坟得拆了,这里本来是蛇盘兔的局,你用水泥封了地气,已经变成了死穴。
你得把这方圆百米的石灰、水泥全部清理干净,重新回填黄土,种上柳树。
以后这地方不能埋人,得盖一座柳仙祠,你得亲自剪彩。
每年三节六寿,你必须带着全家老小过来磕头烧香,供奉不能断。”
钱大富连连点头:“盖!马上盖!我出最好的材料,修得比我别墅还漂亮!”
“第二。”
李青的声音沉了几分。“你杀人家一窝子孙,这是血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