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出来一看,是李青发来的微信。
“陈阳,我跟老金在城郊发现个好玩的地方,说是有一口阴阳井,晚上能听到有人在井底下打麻将。
你有兴趣没?带你开开眼?”
我只回了两个字:“滚蛋。”
这家伙,真是一天不折腾就浑身难受。
我收起手机,继续闭目养神。
殡仪馆的午后,很安静。
……
下午三点,那个男人又回来了。
他没有直接进大厅,而是站在殡仪馆门口的树影下,点了一根烟,目光时不时地扫向整容室的方向。
我站在二楼休息室的窗帘后,静静地注视着他。
他的动作虽然隐蔽,但在我提升后的五感面前,无所遁形。
我看到他从兜里掏出一个小本子,在上面写写画画,然后又拿出一个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出了点意外。”
我的耳根微微一动,捕捉到了他压低的声音。
“这里的入殓师是个硬茬子,把线给断了……对,还没火化……明白,我晚上再来。”
挂断电话,男人最后看了一眼殡仪馆,转过身,消失在街道的尽头。
我收回目光,眼底闪过一丝冰冷。
晚上再来?
好啊。
正好过年期间没怎么动弹,手脚确实有点生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