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我站在整容室门口,心里那股子闷气还是没散开。
这些邪修,为了自己的一点私欲,毁掉的是一个家庭的希望。
我回到休息室,坐在椅子上发呆。
下午的时候,手机终于震动了起来。
我拿起手机,屏幕上跳动着陆嫣的名字。
接通电话,那头传来的却不是往日那种雷厉风行的清冷语调,而是夹杂着一丝压抑的烦躁和疲惫。
“陈阳,那个男人招了。”
陆嫣开门见山,背景音里似乎有人在翻阅文件,还有低声的争论。
“根据口供,和局里的成员调查,确定了那个红姑就在西城区胭脂巷的锦绣坊里。
她不仅是个借命的邪修,还是个经营多年的地下阴媒,手里沾的人命不少。
局里已经批准了抓捕行动。”
“听你的口气,好像遇到了麻烦?”
我坐在椅子上,手里把玩着昨晚那两枚核桃。
“是省局那边来了个督察组,非要在这个节骨眼上搞什么规范化执法突击检查,点名要我陪同汇报工作。”
陆嫣冷哼了一声,显然对这种官僚作风深恶痛绝。
“我走不开,但红姑那边不能拖,迟则生变。
我已经派了特勤组的两个人,带着行动一组过去了。”
“但我还是有点不放心。”
陆嫣顿了顿,声音放缓了一些。
“胭脂巷地形复杂,那红姑既然敢在那开店,肯定有后手。
这次派去的人虽然身手不错,但缺乏应对这种诡异阵法的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