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火球撞击在门上,并没有发出撞击木头的声音,而是发出了一种类似油脂燃烧的“滋滋”声。
原本平静的木门瞬间扭曲起来。
那些伪装成木纹的丝线在烈火中疯狂挣扎、收缩。
一股焦臭味扑面而来。
几秒钟后,那扇伪装的“门”被烧出了一个大洞,露出了里面的真容。
那是一个宽敞的大厅。
大厅里挂满了各式各样的旗袍,红的、绿的、花的,密密麻麻地悬挂在半空中,像是一个个吊死的人。
而在大厅的正中央,坐着一个女人。
她背对着我们,坐在一张古旧的梳妆台前,正对着镜子描眉。
镜子里映出的那张脸,半边如花似玉,半边枯如树皮。
“哎呀,这大晚上的,哪来的客官,火气这么大?”
女人放下了手中的眉笔,缓缓转过身来。
她的声音很奇怪,像是两个人在同时说话。
一个声音娇媚入骨,另一个声音却苍老沙哑,重叠在一起,听得人头皮发麻。
“毁了我精心编织的门帘,可是要拿命来赔的哦。”
红姑咯咯地笑着,眼神却阴冷得像是一条毒蛇。
随着她的笑声,悬挂在半空中的那些旗袍突然无风自动。
我看得真切,每一件旗袍里面,都若隐若现地浮现出一个模糊的人影。
估计那都是被她害死的冤魂,被禁锢在衣服里,成了她的傀儡。
“民俗局办事,束手就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