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把压箱底的炼体绝学撼山劲倾囊相授给了我和李青!
那两位,好歹最多还只算是关外一方的名宿高人。
可现如今倒好。
我陪着陆嫣来了一趟龙虎山,居然连正一教的掌舵人,站在整个华国玄门最顶峰的当代老天师,都亲口说欠了您老人家一个人情?!
我怎么感觉自己这一路走南闯北,无论走到哪儿,都能碰上欠您老人家人情的大佬啊!
我在心里头哭笑不得地暗自吐槽了好一会儿,这才勉强压下翻涌的思绪。
定了定神,抬头看着面前的老天师,有些不可思议地开口问道:
“老天师……您老人家以前也认识我爷爷?”
听到我这句带着几分愣神的问题,老天师顿时乐了。
他捋着雪白的长须哈哈一笑,眼角皱纹舒展开来:
“哈哈哈,小陈阳,你这话问的,老道我与你爷爷陈玄何止是认识啊?
那简直就是打了几十年交道的老相识了!
不然的话,老道怎么会欠他那么大一份人情呢?”
笑声渐歇,老天师转过身去,目光落在了供桌那盏静静燃烧的青铜长明灯上。
原本笑眯眯的慈和面容慢慢沉淀下来,染上了几分追忆往昔的感慨与唏嘘。
殿堂内安静了片刻,老天师缓步走到神龛侧面的一处牌位前,伸出手指轻轻拂过上面的一块紫檀木牌。
随后,用一种温和而悠远的声音,向我缓缓讲述起了一桩尘封了数十年的陈年旧事:
“说起来,这事儿还得往回倒腾个四十多年喽。
那时候啊,你爷爷陈玄还正当年富力强。
一双巧手、一套柳叶刀,在南北两地的阴阳行当里头已经闯出了不小的名头。
而老道我呢,那会儿也才刚刚接掌天师府没多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