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说他缝尸人一脉守的就是让亡者安息的规矩。
既然遇上了,就没有见死不救的道理。
至于老道我非要提的人情,他就笑着跟老道说,先记在天师府的账上便是了。”
说到这里,老天师轻轻叹了口气,看着我的眼神里头满是感怀:
“这一记啊,就是整整四十多年。
后来这几十年里头,天下局势几经变迁。
你爷爷大半辈子都在四处奔波忙碌,老道我则是坐镇在龙虎山极少下山。
虽说中间也有过几次书信往来或是短暂照面,但你爷爷从来没跟老道我张过一次嘴。
老道我,也一直没能找到一个真正合适把这份大人情还给他的机会……
直到去年听说他故去的消息,老道我这心里头,还着实遗憾怅惘了好长一阵子呢。”
老天师迈步走到我跟前两步远的地方停下,上下打量着如今气息圆融,煞丹纯粹的我。
笑呵呵地开口道:
“好在啊,父债子偿。
这祖辈攒下来的人情债,自然也是落到儿孙辈的头上受用。
前些日子小陆嫣火急火燎地跑回来,求到通冶门下,说要给你小子的兵刃打一副刀鞘。
老道我下山去你小院里头送饭瞧了你一眼,这才总算是找到了还账的正主儿。”
听到老天师把话引回到了现在的身上,我收敛起脑海中关于爷爷的思索。
恭恭敬敬地对着老天师抱了抱拳,诚恳说道:
“老天师言重了。
其实这半个月在龙虎山后山,无论是张玄清道长对我修行之路的指点。
还是通冶前辈耗费心血替晚辈打造刀鞘,改造刀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