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这般知进退懂取舍。
光是这份定力,就没堕了你爷爷陈玄的一世英名。”
夸赞了一句之后,老天师背起双手,在青石地砖上慢悠悠地踱了两步。
随后,老头儿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着我。
他眼珠子微微一转,脸上露出了几分老顽童般狡黠的笑容,笑呵呵地冲我提议道:
“行了小陈阳。
既然你小子这般轴,觉得白拿老道我的东西心里头过意不去,那老道我也不强人所难。
不如,咱们换个法子。
老道我呢,正好有一件搁在心里头挺久的私事儿,平时在山门里头不太方便亲自下山去跑腿。
你要是真觉得白受老道的好处亏心,不如就当是接老道我一个委托,去替老道我把这件事儿给办了。
咱们一手交差,一手抵账,你看如何?”
闻言,我不由得微微一怔。
不得不说,老前辈就是老前辈,这一手台阶给得真是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来。
既全了他老人家必须把当年人情还上的执念,又顾及了我的感受。
只是……
能让这位站在华国玄门最顶峰的当代老天师亲自开口的事儿,那会是什么事儿呢?
我没有贸然一口应下,而是保持着一贯的稳重,询问道:
“老天师能信得过晚辈,那是晚辈的荣幸。
只是晚辈如今的本事,也就刚入丹境不久。
不知道您老人家想要让晚辈去办的是一件什么样的事儿?
若是力所能及,晚辈自然义不容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