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便重新低下头去,继续拨弄起了桌上的算盘珠子。
一副明显不打算再往下多说的模样。
看着她这副话只说三分,欲言又止的古怪做派,我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直觉告诉我,这个女人不简单。
这种人,绝不会无缘无故地在我上楼的时候特意叫住我,然后没头没脑地提上一嘴金万两的动向。
她刚才那句话里头,分明是话里有话,在暗中点醒我什么!
我没有在一楼楼梯口多作纠缠。
深深地看了柜台方向一眼后,转身提着刀盒,加快脚步蹬蹬蹬地一路上了三楼。
推开三楼我那间卧室的房门,屋里头一切如旧。
我将背上的登山包和手里的刀盒随手放到床边的桌案上,连口水都顾不上喝。
当即便从裤兜里掏出手机,一边在房间里踱步,一边在心里头飞快地盘算了起来。
我们三个人的那个微信小群里头,自从李青被他师父像拎小鸡一样揪着耳朵带走之后。
李青那个重度网瘾少年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
打给他,纯属白费力气。
而金万两那边呢?
我点开微信翻看了一眼我和金万两的聊天记录。
半个多月前我刚跟陆嫣去龙虎山那会儿,金万两曾在微信上跟我提过一嘴。
说是他手头上新接了一个跨省的大项目。
打那之后,因为我在锻剑坪每天不是背煤打铁就是引地火洗髓,忙得脚不沾地。
我俩也就没怎么深入联系过了。
群里头最近的一条聊天记录,还停留在大约一周之前他发来的一句日常闲聊扯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