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陈顾问,技术科这边已经有消息了。
您刚才发过来的那个属于金老板的手机号码,目前的实时基站信号确实已经完全消失了。
不过,他最后一次手机信号消失的具体位置已经成功锁定了。
是在咱们隔壁湘省下辖的一个小县城里头。”
听到信号消失在邻省湘省的小县城,我眉头微微一动。
方鹤在电话那头顿了顿,继续汇报道:
“另外,我也顺道让技术科查了一下金老板最近半个月的实名出行记录。
记录显示,他确实是在十二天前乘坐高铁去了湘省那边,而且这几天似乎一直都在那个县城里。
从实名轨迹和基站信号双重比对来看,完全可以确定金老板人就在那个县城。
我让技术员把最后的基站坐标转换成了地图定位。
待会儿挂了电话就直接发到您手机微信上。”
不愧是民俗局的技侦部门。
前后也就数分钟的工夫,就把金万两的行程查了个底朝天。
然而,就在方鹤汇报完这几条关键信息之后,电话那头的他话音却是忽然一顿。
原本干脆利落的语气变得有些迟疑起来,欲言又止地开口道:
“只是……陈顾问,有个情况我觉得还是得跟您说一声。”
听出方鹤语气里的犹豫,我顺着他的话问道:
“只是什么?”
方鹤在电话那头轻咳了一声,组织了一下措辞,用一种尽量显得委婉客气的口吻说道:
“是这样。
刚才技术科把后台时间轴拉出来看了一下,发现金老板那个号码,信号消失的时间其实并不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