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三楼下到二楼,再从二楼拐向一楼的这段短短的楼梯与过道里。
四周那些破败的寝室门后和阴暗角落中,接二连三地钻出了好几波鬼魂。
这些鬼魂一个个全都穿着破烂不堪的旧式学生校服。
有的缺了半边脑袋,有的胸口破了个大洞。
张牙舞爪地朝着我们三个人扑咬过来。
旁边的李想看着这群从四面八方围上来的校服无瞳鬼,吓得脸色发白,死死抓着金万两的衣角。
可面对这些连气候都没成的低阶恶魂,我甚至连拔出黑刀的兴趣都没有。
我脚下下楼的步子连停都没停一下,始终保持着平稳的步速往前走。
只是分出一缕心声操控着悬浮在右肩头的黑色骨针。
“咻!咻!咻——!”
漆黑的骨针在昏暗的楼梯间里化作了一道索命的乌光。
没有半点花哨的声势。
骨针每一次从那些校服鬼魂的眉心一穿而过之时,内部蕴含的狂暴力量与蜃龙筋锁魂特性便会瞬间爆发。
直接将那些扑上来的无瞳鬼魂挨个儿刺穿打爆,当场全灭成了溃散的阴气。
而伴随着这几波校服恶鬼,前赴后继拦路的同时。
我们三个人头顶的虚空之中,也一直有一根根粗糙的麻绳不停的凭空凝聚。
试图趁乱垂落下来勒我们的脖子。
但,那些麻绳根本连我们的衣角都挨不着。
每一次刚往下落到我们头顶两尺的范围,就会一头撞在我撑开的护体煞气罩上。
然后就“啪啪”作响,瞬间崩裂成灰。
等到我们走过二楼与一楼之间的楼梯转角平台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