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身形掠至防盗窗前半尺距离之时,我左手一把扣住刀鞘,右手五指握紧黑刀刀柄。
手腕一抖,猛然拔刀出鞘!
体内的煞气,瞬间顺着双臂贯通的经络疯狂涌入黑刀刀身之中。
“唰!唰!唰!唰!”
四声轻微却干脆利落的金属切割声几乎连成了一线!
在饮满我煞气的黑刀面前,那几根大拇指粗细的实心熟铁防盗栏杆,脆弱得简直跟切豆腐没有任何区别。
被我齐刷刷斩断出一个一人多高的宽敞缺口!
断裂的实心铁棍还没来得及往下坠落,我已经顺手将黑刀重新归入刀鞘之中。
双肩一晃,便穿过斩开的防盗窗缺口,撞碎里头早就腐朽的木框玻璃窗,突进了这间四楼的寝室之中。
双脚落地的瞬间,一股比三楼走廊里浓郁十倍不止的阴寒气息扑面而来。
我站定身形,微微抬起头朝着房间正前方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