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门口摔死的星城赵老板,和屋里吊死的本地刘老板之外。
可还有两个大活人下落不明呢。
我打算趁着从四楼走楼梯下去的工夫,顺便在这栋宿舍楼里头稍微巡逻扫荡一圈。
看看另外那两位老板是不是也被困在这栋楼的哪个犄角旮旯里,现在是否还留着一口气活着。
要是人还活着,那相逢就是有缘,我就顺手一并给捞出去带走。
毕竟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不是?
要是人也已经跟这位刘老板一样没了气息,那就只能怪他们自己命不好。
留着等民俗局的人一块儿来收尸算了。
心里头盘算妥当,我拧动球形门锁的把手。
听到锁舌弹开的“咔哒”声后,顺手往屋里方向拉了两把。
让我有些意外的是,锁舌明明已经拧开了。
可这扇老木门却像是生了根一样卡在门框里纹丝不动,连续拉了两下都没能拉开。
我挑了挑眉,还以为是这栋老楼荒废了太多年,木门受潮膨胀死死卡在了水泥门框缝隙里头。
便也没多想,握着门把手的左手手腕微微一沉,顺势往后加了点力气猛地一拽。
“咔嚓!哐当——!!”
一声令人牙酸的木料撕裂与铁钉崩拔的脆响骤然在寂静的走廊上炸开。
入眼望去,这扇两米来高的老式实木房门。
连带着门框边缘的合页和外头钉着的一排木条,竟然直接被我硬生生从水泥墙体门框上给一把完完整整地拉了下来。
同时扬起了一大片呛人的陈年灰尘。
“靠……”
我手里头拎着这扇破木门,看着面前空荡荡的门框,有些无语地低骂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