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骨针与柳叶刀,我就这么一路踏着水泥台阶从一楼走上二楼,又从二楼转向三楼。
在这一路向上的过程里,楼上那位仁兄倒也的确算得上是“煞费苦心”。
在二楼走廊过道和通往三楼的楼梯转角处,又接连给我准备了两道连环套。
二楼走廊上,摆着几面角度刁钻的破穿衣镜。
试图借着月光与阴气折射出让人心神恍惚的鬼影。
而三楼东侧楼梯口的上方横梁上,则悬吊着三个装满黑绿色尸毒粉末的陶罐。
底下连着一根几乎透明的阴气丝线。
一旦有人迈上最后三级台阶,陶罐就会轰然砸落炸开。
只可惜,那几面破镜子折射出的致幻阴气,连我眉心的清凉气息都惊动不了。
我路过时只用骨针在镜面背面轻轻一点,整套陷阱便寸寸瓦解。
至于三楼楼梯口横梁上挂着的那三个毒罐子……
我在二楼半平台的时候,就已经用柳叶刀隔空切断了吊绳。
并且,用御气稳稳托住了那三个陶罐,顺手将它们平平稳稳地摆在了旁边的窗台角落里。
连丁点声音都没发出来。
一路如入无人之境地破掉这三层粗浅简陋的布置,我的身影已经悄无声息地逼近了三楼走廊的东侧入口。
而在踏上三楼的这一刻,那位躲在暗处的仁兄也彻底进入了我的御气感知网范围之内。
通过感知网的清晰反馈,我“看”得清清楚楚。
在三楼露天外走廊中段偏西,距离我约莫三十多米远的一间大阶梯教室门外。
有一个身穿连帽衣袍的瘦削男人,此刻正半蹲着身子躲在一根走廊水泥承重柱的后方阴影里。
而在这个男人身旁教室内的地板上,正躺着两个双手双脚被黑绳捆住,处于深度昏迷状态的中年男人。
看那两人的体态衣着,赫然正是下午失踪的另外两位地产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