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我控制着骨针带着这根蜃龙丝,贴着走廊天花板悄然向前延伸。
用蜃龙丝的末端,轻轻卷起地上的一颗小石子,在东侧主楼梯口的台阶边缘轻轻敲击了两下。
模拟出了一阵活人小心翼翼迈步上楼的轻微“哒、哒”脚步声。
与此同时,我又让骨针在东侧走廊入口处轻轻一划。
故意挑断了他留在楼梯口用来报信的一缕预警阴气!
果不其然!
“哼,终于上来了……给我死!!”
躲在承重柱后方的连帽衣袍男人察觉到东侧楼梯口的预警阴气断裂,又听见那两声轻微的脚步声。
脸上,顿时露出一抹残忍的狞笑。
他想都不想,便将内息尽数注入手中的黑色骨牌,双眼死死盯着东侧走廊入口。
随后,双手猛地一按骨牌,引爆了走廊中央那四根棺材钉!
“轰隆——!!”
四根棺材钉应声炸开。
一团剧烈的黑烟与轰鸣气浪,将东侧走廊炸得碎石乱飞、烟尘滚滚!
就在那个连帽衣袍男人将全部的心神和注意力都死死集中在东侧走廊爆炸烟尘里,脖子往前伸着,想要看清我有没有被炸碎的同一刹那。
我早已在引爆预警阴气的前一秒钟,直接从二楼半的楼梯窗口无声无息地翻出教学楼外墙。
踩着教学楼外墙的排水管与窗沿凸起,在爆炸声掩盖下。
几个起落之间,我便从教学楼外侧横向掠过了三十多米的距离。
直接从那个连帽衣袍男人身后的西侧走廊缺口处,飘然翻了进来。
双脚落地,连地上的灰尘都没惊起半粒。
此时此刻,前方的东侧走廊里黑烟还在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