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羊:执法官第十一席,牧羊人。】
【舞女:哈!我就知道是他!】
白羊不明所以。
【白羊:他怎么了?】
【舞女:没什么,只是感慨,当年那个弱小的玩家,如今都这么厉害了……】
白羊品出一点不对来。
这句话怎么有点咬牙切齿的意味?
它记得舞女和牧羊人应该没什么交情才对。
白羊挠了挠头。
舞女这个老古董竟然特意学习了如何使用面板,专门来联系它极有可能别有目的。
它又问了几句,然而舞女一直没有回复,似乎下线了忙别的去了。
白羊心中隐隐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但它想不到原因,最后只能归结于舞女可能又犯病了。
这个白痴经常发神经,冒出一些没头没尾的话,它早就已经习惯了。
白羊随手关了面板。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一个衣着考究,浑身上下透着精致感的年轻人走了进来。
“白羊,时间快到了,我们该走了。”
白羊看着面前的年轻人,刚想开口把舞女的事告诉他,忽然听到这句话,它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将这件事抛之脑后了。
“你打听清楚了没有,首席那边确实没有动静?他真的没有接受邀请?”
年轻人,也就是当今无限公会的会长——牧羊人有些好笑地勾了勾唇角。
他五官精致,一举一动都带着一种刻意的矜持,但因为脸型较瘦,笑起来的时候有种令人不适的刻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