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疏走到身边,与江循并肩望着他们忙碌的身影,在一片连绵不绝的“咩咩”声中皱起眉。
“他们还活着?”
弹幕原本缓缓滑着,忽然听见这句,刷得快了一些。
【你也没放过他们。】
【懂了,抢劫和羞辱对家是遵纪守法的企业文化。】
【我很会羞辱,也很会抢劫,我道德感低下,请问我可以加入贵公会吗?】
【我一定是没睡醒吧,这年头都有人在直播间找工作了?】
【刻薄恶毒双人组吗?没有道德玩起来就是爽啊。】
江循摸了摸下巴,点点头,“这几个人八成藏了什么杀招,之前输给我们,可能只是暂时藏拙,想等到最后给我们一击,还是小心些比较好。”
谢疏也这么觉得,煞有其事地点点头。
江循瞥了他一眼,嘴角微勾。
跟自己同频的人交流就是好,不用多浪费口舌。
赶羊的时候,陈萧疏几人也按时赶了过来,她们的状态同样不太好。
昨天那只诡异在江循这里吃瘪后,憋了一肚子火,在其他玩家那里发泄了一通,羊圈被打砸得不像话。
江循往她们身后的羊群上落了落,有些意外地挑起眉。
这几个人也给羊剃了毛,有的只留四肢毛,其他的全部剃掉,也有的只剃了尾巴上的毛。
更巧的是,柳乘双的羊只剃了头上的毛。
于是,两个白夜玩家正赶羊赶得满头大汗,一抬头看到柳乘双的羊,立刻瞪大双眼,像是被砸中了脚一样,差点原地跳起来。
他们愤怒地指着那几只羊,怒骂柳乘双:“学人精!”
柳乘双愣了一下,“怎么,这种剃毛方式你们申请专利了不成?”
“这整个牧场就这几个羊群,偏偏你的剃毛方式跟我一样,你敢说你没学我?!”